几轮反复后,安瑞祺的脸色稍有好转,合起的双眼也慢慢张开,嘴上露出舒心的微笑。“好舒服啊……幸好我有头风之疾,不然怎能得悦儿这双巧手为我按摩呢……”
“祺大哥你别胡说,你的病会好的,然后就不再需要我为你按摩了。”宁悦听到安瑞祺竟拿自己的疾病说笑,不免有点生气,祺大哥怎可如此糟蹋自己呢,就算只是说说也不行!
安瑞祺微微转头,用余光扫见宁悦撅起小嘴,满意地笑了。想起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犯病,而她又一次又一次为自己按摩,不知从何时起,自己想出这样一句话嘲弄自己的话,竟惹得佳人生气,于是他食髓知味,不时便旧事重提。悦儿是爱惜我的,爱惜的仅仅是我这个人,而不是将军之子。
“如果悦儿能为我按摩一辈子,该有多好啊……”安瑞祺不忍她生气太久,于是抛出一句甜言蜜语,想要博得佳人一笑。
“……可是……我不会一辈子都呆在二小姐身边啊……”宁悦想到自己快要离去的打算,由怒转悲,泪水盈盈,强忍住不流出眼眶。
“是啊……悦儿当然不会一辈子留在尚书府啊。”因为我会娶你过门啊。安瑞祺伸手轻轻地握向宁悦的小手,深深地看着她。但不是现在……现在的我没有那样的资格……
虽然平日安瑞祺为人温润沉静,但仍不妨碍他心中的那股傲气迸发。从前自己因宿疾缠身,对朝廷之事一再推托,在父兄的光辉下生活,也乐得逍遥。而如今自己有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自然希望一展抱负,让她刮目相看,认为自己是值得付托终身的。
宁悦看着那双清澈透亮的双眼,鼻子一酸,泪水夺眶而出。祺大哥,如果有一天再也见不到我,你是否会有一点心痛呢……
安瑞祺对眼前泪人的泪水感到迷茫,心中一紧,慌忙用手为她拭去泪水:“悦儿别哭,是我说错什么了么……”
“不是,祺大哥,不是你的错……”宁悦静静地由着安瑞祺为她擦拭泪水,对这双温暖的大手万分留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