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萧侧妃是月事不调,身子太虚导致的,再者昨日萧侧妃饮了些酒,便加剧了疼痛!待我开几副药调理一下即可。”
千星跟着大夫大夫下去开药方,千影留在屋里照顾蓝蔙薾,幻儿和慎儿跟着白逸轩出去。
出去后,白逸轩转身问着慎儿“萧侧妃每个月都这么痛苦吗?”
“回王爷,萧侧妃大半年前才来的月事,但是因为月事不调,身子虚弱,所以每每来时都痛苦不已,不过…虽说是大半年前来的,但是总会出现时间不定或是不来的情况。”慎儿认真回答到。
白逸轩微微蹙眉“为何不请大夫调理身子?若每个月都这般痛苦又该如何!”
慎儿听到这话不禁心疼起自家小姐,然后回答道“并非不想看,而是没钱看,虽然是尚书府的小姐,但一直是受尽委屈,寒冬腊月,小姐还要用冷水洗衣服,哪怕是来月事时大夫人也不会放过虐待小姐,冬天没有碳火,也没有厚衣服厚被子取暖,生病了也没有大夫瞧,这才让小姐的身子越来越差!”
虽然知道受这些苦的人不是牵动他心的人,但她所在的那具身体受了如此多的委屈也是他不愿看到的,心疼之余,白逸轩朝着幻儿吩咐到“好好给萧侧妃调理身子,府里的好药材都给用上。”
“是!”幻儿应声,若不是今日听见慎儿说,她也不敢相信躺在那里的主子居然受过这么多苦!
蓝蔙薾一觉睡起来感觉痛苦少了几分,慎儿刚好端着药进来“小姐,你起来了?快把药喝了!”
“中药啊?”蓝蔙薾皱着眉头“能不喝吗?好苦的!”
“小姐,这药很贵的,您一定得喝。”慎儿劝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