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定在了六月,彼时艳阳当空,斑驳的日光间蝉鸣不断,倒不知是为这段姻缘喝彩,还是在为新娘歌别。
以记忆为线,编织为网,是为幻境。
于怀瑾说,苏梓涵将自己的记忆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笼罩了整个漪水。如今的我们都被困在她的幻境里,若是找不到出去的办法便会活活困死在这幻境里。可是如今我们走散了,现在只有我和苏茗在一起,其他人都不知下落。想起那日在幻境里发生的事,若是幻境突然坍塌,那么在幻境里的现实的人也同样必死无疑,如果,如果哥哥他们·····我不敢去想。
“苏茗,我们快去找哥哥他们,然后你便带我们出去,我知道漪水河就是出口对吗?你一定知道怎么出去的。”我把希望都寄托在苏茗身上,上一次也是这种情况,既然她上一次能带我们出去,这一次也一定可以的。
孰料苏茗却叹声道:“我也不知道出口在哪儿。”
“怎么会?”我脚下骤停,她一定是在同我开玩笑吧。
“对不起,但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苏梓涵已将整个漪水都布设进了幻境里,只怕是现在漪水所有的人都在这幻境之中,根本就没有现实虚幻之分,所以,我也无能为力。”她甚是无奈的别过头。
那怎么办?怎么办啊!我急的跟热锅里的蚂蚁一般。
又听她继续说道:“除非幻境之外的人,找到出口之后,才能将我们带离这里。”
“那岂不是只能等死了······”我喃喃着。幻境之外的人,能有谁知道我们在这里,就算我们找到出口在哪儿,他又怎么能带我们出去?我几近绝望,终于是逃不过这一劫了吗?
“怎么是她?”苏茗突然眉头紧皱望着不远处。
我随她目光看去,才发现此刻的我们正赶上云歌代嫁。铜镜前,好命婆正细细为云歌梳着头。“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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