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我终于看到有一丝微弱的光亮明明暗暗地晕染开来。光亮越来越近,越来越明亮,来自街边一面摊位。昏黄的烛火在纸糊的灯笼里跳曳着,看样子就快熄灭。
我像是一只飞蛾,猛地扑向那点微弱之光。
面摊老板是一个花白了头发的老头,他正颤颤巍巍地收拾着桌椅等物什。看样子是要收摊了。
我急忙跑过去问路,他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样子,依旧默默做着手中的事。
“阿翁,请问君临怎么走啊?quot
老头似乎没有听见一般,于是我又放大了声音再次问道:“阿翁……阿翁?”我走到他面前,用力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可怪异的是,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我开始变得极度恐慌起来。环顾四周,周围再无其他人迹,所有的店面都已打烊熄灯了,漆黑一片。似乎唯一的“活人”就只有我面前的这个人,我又岂敢放手!
“阿翁……阿翁!”我拿出扯破嗓子的架势嘶吼起来,不停地在他面前围围转转,活像一只猴子一样跳来跳去。
他手上突然停顿了一下,缓缓回头望了望四周,我心头一阵狂喜。却见他脩忽摇了摇头叹息道:“唉,人老了,耳朵也不中用了啊……”说完又继续收拾周围的物什,将最后一只凳子搬上了小木车,准备离开。
我情急难耐,随即伸手拉住他,却在手触及他身体之际径直穿透,抓了个空。我被自己吓坏了,紧赶着又连续试了两次,依旧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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