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楼走到他们跟前坐下,“既说是怪闻,那么定是有不属实之处,是吗?”
苏茗望了我一眼,开始娓娓道来。“是,不过那是因为大家根本不清楚所有的实情。其实那本是一百年前的恩怨,一开始出事时,大家也并未想到那里去,只是后来死的人越来越多,大家才留意到凡是漪水本地的人,只要出了漪水便会莫名暴死。镇上上了年纪的人开始警觉起来,有人说那是诅咒,是死去的苏梓涵回来讨命了。”
她说到此处,嘴角挂了几分嘲讽的意味。
“此言一出便疯狂的传播开去,人们开始惶惶不安,许多人都不敢冒险出去,不过仍然有一些不信邪的年轻人尝试挣脱这诅咒,最后无疑都死掉了。后来,周边村子里也有人察觉到怪异,有心怀鬼胎的人想借此机会发笔横财,便在在外面找了些术士帮忙驱鬼,赚取暴利,结果都惨死家中。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敢去问是为什么。就这样,大家似乎都相约好了,不敢再提这段禁忌,日子还是照样过着,只要不出漪水镇上的人就不会有事。”
我听得入神,不由得脊背电过一阵寒意,忙停下上前问道:“发生了这么多命案,我想还是有人不肯坐以待毙吧?”
乐凌轩皱了皱眉头,凝神不语,好似在思量着什么。
“不错。”苏茗眼神飘忽了一阵,继续说道:“这里的人出不去,但外面的人却进得来。人们不愿意世世代代被困死在这里,便想了个法托人带信出去,找人援救,可是,你猜怎么着?”她看向乐凌轩。
乐凌轩不声不响地盯着自己的茶杯细细听着,眼光忽挑道:“死了?”
“没错,死了,都死了,他们根本带不出去信,所以外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漪水就像一个无形的牢笼,困住了这里所有的人,包括从外面来的人。”
我搓了搓起了满满鸡皮疙瘩的手臂,忽然想起我们此刻也进入到漪水境内,那么按照苏茗所言,岂不是我们也只能留在这等死了?
她悠缓的声音再次响起,“直到一年前的一天,镇上来了一人一狐,那人自称是术士,并且会仙家法术,在听闻镇上的事后主动提出帮忙驱鬼捉妖。当时许多人都不报希望,只祈祷着别再死人了。谁想那个术士当真有些本事,他不仅施法将苏梓涵封印,还看出了其中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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