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疼死爹了!”只见萧木一边龇牙咧嘴的揉着屁股,一边一瘸一拐的朝我跛过来。
“萧木!你怎么也进来了?”我有些惊诧。一句“真够义气”方未脱口,便听他说:“你以为我想来啊,还不是被那外面那女人一脚给踹进来的!”忿忿不平抱怨道。
原来那女子见自己快要被吸进来了,便借力使力的一脚蹬开萧木,自个儿逃了开去。
我终于忍不住噗嗤大笑。“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种女人可千万不能娶回家!哼!谁要娶了她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萧木指着天便破口大骂。
我看看天边早已消失不见的黑洞,平淡地说道:“萧木,你变了。”
“变什么?”
“你是个儒雅的读书人哎,怎么现在说话都这么难听了?”
“读书人怎么了?我们读书人也是有脾气的好吗!”
看来他是真气得不行,一时半会儿消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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