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远方有山名令丘,周山有种人脸四目的鸟,形似枭而名颙,盘旋于空,所到之处大旱不止,终无活物。山上终年烈火不息,烟火缭绕,更无草木,只此白花?草,生于令丘之南的深谷中谷中。
那不正是,只生于令丘山上的白花?草!他静取得?草?如何做到?
“哎呦,你这样盯着我不肯挪眼,我可是要以为你是喜欢上我了哦,哈哈哈······”
闻言我没好气的收回目光,赶紧眨巴眨巴瞪得老酸的眼睛。
想到妙陶还在地上躺着,这时候也顾不得来人什么来头,只得勉强将妙陶扶上扛回屋里的塌上,料想他见我不理他,便也自会无趣离开。
孰料折腾一遭,倒是折腾得我浑身冒汗,半晌过去,出门却见那人还倚在墙头不走,原本的好感霎时荡然无存。我叉腰不善问:“躺在上面很舒服吗?”
“不舒服。”
“那你还躺在上面?”
“待在上面可以完完全全的看着你呀。”
猝不及防听到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有些猝不及防,不知该如何怼回去。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还有,你别叫我什么‘小雪雪’,很难听,我有个正经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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