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翘有些意外地看向云夫人。
“愣着做什么?我家主人乃当今世子夫人,与你家公子故交多年,难不成还唤不动你区区一个奴婢?”身侧的小丫头喝道。
绿翘咬咬牙,铁青着脸只得应声道:“谨诺。”说罢接过从侍人手中塞过来的一堆盒子。
云夫人又佯装环视四周,轻笑着缓缓道:“雪婴这里怎么也不见有贴身侍人侍奉左右?看来今日连杯茶水也讨不得喝了······”
我会意,当即转头对绿翘道:“妙陶今日身体不适,我让她先下去休息了。夫人既特意来司徒府上看望我,怎生能怠慢了,有劳绿翘替夫人上茶。”
这下绿翘的脸色愈加难看了几分,却不得发作,只好咬牙下去准备茶水。
我不禁偷笑,“这次让她吃了瘪,不定以后该怎么恨我了。”
云夫人只柔柔笑道:“以后自有以后之人来磨,这种事你也大可不必理会,身为下人理应谨记自己的身份,如她这般不知规矩,以下犯上之奴迟早不免被遣离。”
云夫人的声音很是温柔,轻弱的声音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病态之象。她人生得美,属于那种典型的大家闺秀,温婉可人,唯一缺憾的是脸色太过苍白,一副孱弱病容。
我暗自打量着此人,生得娇秀无伦,然则两弯柳叶眉总也给人似蹙非蹙的凄婉之感,该是个让人忍不住为其心疼的角儿。
云夫人忽然上前拉过我的手,甚是关切地问道:“对了,听说前些日子你大病了一场,我平日不便随意出宫,加之本也是有病之身,不便探望,现今可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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