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陶,这是什么鸟?”
妙陶躬身仔细瞧了阵子,同我一道看了看天上,嗫嚅道:“长得这么大,还挺漂亮!这么多鸟一起飞,看着像是迁徙,主人,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鸟。”
我悻悻收回目光,上去小心翼翼抱起大灰鸟。“所幸你伤得不重,没有立即死掉,不然今晚就该进我们宝宝肚子里了。”
见状,宝宝恋恋不舍地追到我跟前,直勾勾望着我怀里的大灰鸟观察,一副不肯罢休誓要与其再战三百回合下肚的模样。
“今晚加只烧鸡,但你不许动它,懂?”朝怀里的大灰鸟努了努嘴。
大灰鸟看样子受了不小惊吓,逢人近身便“嗯嗯”直叫,好不凄厉。我们匆匆动身,正欲将鸟抱回住处去,半道撞见几个府里的丫鬟正边走边窃窃私语。听着断断续续,忽高忽低的讨论声,话题约摸是关于一个叫绿翘的女子,是打小跟在穆苏身边伺候的一个丫鬟,与她一起的还有个叫绮罗的,我倒是有些印象。
穆苏的贴身丫鬟绮罗是个面容姣好,性子沉稳的姑娘。那日便是她带了些新时的绸子毛皮奉穆苏的命过来探望我,说是快要入冬,天气寒凉,让我也添些御寒的新衣。绮罗拿来的那些都是上好的料子,我虽不识好坏,看着却甚是欢喜,便随便挑了几样。绮罗小心接过去,说是过些日子就能好,并让我耐心等等,还倍是关切的叮咛我要好好休养。
彼时我自觉身子早已好了许多,只是每日依旧被妙陶一顿不落的灌着药汤这点不好,搞得我偶尔还会头晕,还尤为嗜睡。
穆府上上下下几十口人,连同六名美人,一大半的人都是君上所赐。正所谓人多嘴杂,平日里我虽甚少与他们交谈,但府里的事倒是听说了些。因着绮罗待我亦良,又是亲近可人,我便唤了她一声姐姐,拉住她也随口问了那么一句:“绮罗姐姐,穆苏他平时待人都这般好么?”
这话倒实在没有什么别的意图,也没想有什么意图。
绮罗从容恭谨回道:“公子为人正义正直,待人亦甚和,即便是对下人也宽宥有加。”
我思索着她“宽宥”二字,心道正义正直的人也不缺他一个,倒是对下宽宥,想来穆苏应是个温良之人,却不知道是何种程度,是不是很好说话的那种。“那,对绮罗姐姐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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