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得正欢,纵然小心翼翼也不料螳螂捕蝉,大概谁也没料到会被当事人撞个正着。
“你们几个都在说些什么?”绿翘沉了脸恰巧撞上来,顿时吓得几个丫鬟噤声失色。
见人都消停下来,绿翘又拿腔拿调道:“公子的事儿也是你们做下人的私下议论的么?”
板脸一言当即嚇住了几人,脸上忽青忽白。
绿翘看似松了口气,又退了一言忽说起刚才的事来。“我知道你们私底下都在说我,是,我是没什么能耐,但是你们也别忘了,我与绮罗姐跟了公子十几年,也是你们这些贱奴能说的?再者公子器重绮罗姐你们不是不知道,论样貌,论情谊,她一个来历不明的丑丫头有哪点能比。”
我看着委实有趣,心想这好家伙,看来不止我一人碰了这个巧,这位也是听了不少啊!上来谁也不提,偏偏提穆苏出来压人,要说都是为奴这话,可不唱的就是狐假虎威的戏了。
可惜了我这作的又是哪门子的黄雀?
绿翘的一番话,听着约摸连穆府里的六位美人也不放在眼里。不过倒叫我对她口中的绮罗好奇不已起来。以我之前所见的绮罗,她给我的印象,绝对要比这个绿翘好得多。听她们这么一通说法儿,感情在这府里,大小是论待的时间长短,而不是论孰主孰仆?
“主人······”妙陶突然凑近我耳根悄声唤道。
我侧头瞥了她一眼,无暇他顾,脑子飞转直跑到九霄云外。
手上不知不觉抚了几把怀中的大灰鸟,听闻府中是个讲规矩、讲礼数的地儿,我寻思着这大约便是土生的鸟与迁徙来的鸟的不同之处,且管他规不规矩、礼不礼数的,反正是不是好鸟都得干上一架,孰胜孰败便另有他说了。不过眼下看来,或许土生的着实比半道迁来的本事些,不由得瞥了眼手下安安静静了的大灰鸟,看来这只迁徙的也不怎么受待见,被人射下来了也不见同伴有个什么反应,可见被忽略个彻底。可怜!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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