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说话,凝视着手中的玉笛,仿佛在思量着什么。
良久,他轻叹一声道:“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一支笛子如果无人吹奏,那便是废了。”
伴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一声幽幽叹息徒然留落入耳。
他转身看着我,一阵后竟扯开嘴角浅浅笑着,虽然有些僵硬,“走吧,我送你回屋,别站在雨里着凉了。”遂将玉笛别回了腰间,又去梧桐树下取下了灯笼,唤了我到跟前,并肩朝来时的路走去。这时,我才注意到他腰间的玉笛拦腰断掉一截,已然是一支废笛,也才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这是我第二次见他毫不掩饰地对我笑,没有稍瞬即逝。第一次是他带小狼来看我的时候,那一次他的笑容带着几分调侃,大概是被我滑稽的模样给逗笑了。而这次,我却不知道那微笑是什么意思。能见着他笑我觉着实属难得,他不同乐凌轩,随时都像挂着笑容。其实他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暖,也很好看,或许笑容从来都是上天赐予人们最宝贵的礼物,只是他却好似从来不爱笑。
边走着,我不由一边时不时偷瞄,终于还是忍不住对他说道:“其实你可以,以后多笑笑,你笑起来的样子比不笑的时候好看多了!”
他骤然顿身,“嗯?”悠悠转身看向我愣了愣。
俄而忽启唇,极认真地问道:“难道我不笑的时候,很难看么?”
见他一本正经地看着我问,我诧然惊觉自己说错了话,遂连忙摆手否认:“不不,不是,你不笑的时候也很好看,不过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真的!”
我手忙脚乱地扶稳伞把,却没见着烛火明灭中,他坚毅的脸上闪过一瞬即逝的谑戏轻笑,
“那个,穆苏·······”我撑着伞,微微抬起伞沿望着他,汇聚在一起的雨水沿着伞骨一颗颗滑落,连成一串串珠帘隔在我与他两人之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