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我······”
穆苏收起手中书卷,又在书架上挑过另外几卷书,回到案几前坐下,放下怀中书静静望着我。
“我、我骗你的,其实都是我胡说的。”
见他依旧凝目不言,我有点心虚。“哎呀我承认,我就是觉得不应该伐那棵树,不应该如此草率的就判定为一棵树的过错,有人看见那贼借树翻墙吗?在没有查清楚事实之前,便因为见它长在墙边就认定事实是我们怀疑的那样,那要是人的疏忽不是得······”
“原来,这是还在怪罪我不辨是非,冤枉了好人,是不是?”穆苏突然拿书卷敲我的头,打断我的话,语气颇有些奇怪。忽而又叹道:“小心思还真不少。”
我语结。自己都没想过,我这是在气他、恼他。今日姽婳说的那些,让我一心以为他是那样在意姽婳,此前种种只是将我当作病人顺着我,也是因于此才与我说那天晚上的那些话,事实上他一定还是以为是我伤了他的姽婳。可我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方式。我没有做错什么,他们让着我不予计较,不是便默认是我的错吗?我心里憋屈啊。
“原本只想问问你,是否这世间万物皆具灵识,或可感知周遭一切,只是难于表达。而今看来,是跟我掷气呢。也罢,不记得了便算了。这有几卷有意思的书,你一会儿带回去看吧,别再一个人胡思乱想了。”说罢将方挑的几卷书推到我跟前。
我如释重负,“哦,那、那我先回去了。”说完抱着一抱书卷匆匆逃遁,结果脚下一绊,一个踉跄险些将书都扔了出去,狼狈不已。“走、走了。”
午后,我看着从穆苏那里拿来的书打着瞌睡,妙陶嚷着嗓子告知我有人造访月落院。我立马想到穆苏,瞌睡惊走一大半。可转念又想到我们两日前才见过,他平日也不见有多少清闲时候,人家来找我干什么呢,不禁好笑。甩甩头,眼前倒是浮现出另外一个人来,前几日才同我干了一小架的姽婳美人好似这两日都没有见着人了,难不成是她?
不过也不可能呀,我未曾招惹她,她也断然不会有茬儿可找上来的。
“会不会是······”我倒吸一口凉气。“糟了!”
今早给大灰鸟换药时,妙陶随口问我:“主人,我记得大夫说红色瓶子里的给它用,小姐是担心药效不够好,所以这几日才都给它用人用的吗?可是人禽用药会不会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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