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苏转身停住,“你不必过于自责,且先回去,保重身体为要。”
回到月落院时,整个人已经身心力竭。若真如姽婳所言,对方是想置她于死地,那么如今事情败露,对那人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我越想越糊涂,但姽婳的事我插手不能,便只能等穆苏安排人调查。
近来关于之前时常占据脑海里的那部份零碎的记忆,好似也越来越少,甚至渐渐有些消失了一般,恰似我不知道的时候做过的一场梦,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不过有关我生前的其他事情,却还是不大记得起来。
“山有木兮木有枝······唉。”我丢下手中的书长叹,实觉无聊透顶。随手取过手旁的小瓷盆来研究,探眼正打扫屋子的妙陶问道:“妙陶,这个也是我以前种的?”
“是啊,这是主人以前种的'百种愁',主人可有印象了?”
“‘百种愁’?”思索着这古怪的名字,嘟囔:“眼瞧着这也好几日了吧,它怎么老不见长哩?”
发现那颗种子是几天前的事,起初我并未在意。然平日里无人浇灌,它却生得依旧嫩绿盎然。已是小有几日,小小幼苗非但不见枯萎,亦一直没有生长的迹象,保持着原状,遂疑惑渐深。
“妙陶也不知晓,往日皆是主人在照顾它,并不让其他人碰。”妙陶顿了顿擦着摆放兰花的花几的动作道。
“是不是没晒着太阳,所以不见长大?”我自言自语着,招呼妙陶过来:“妙陶你帮我弄点水来,我带它出去晒晒太阳。”
遂捧了瓷盆风风火火跑去院子,顾自蹲地一阵摆弄,闲暇忽觉着,此刻的自己当真认真得简直不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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