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更是一反常态的起了个早床。当值深秋,其他的花悉数败光,如今唯有菊花正盛。可要采到霜露未干的秋菊,不付出些代价恐怕不可。我一早起来时,宝宝还在屋里呼呼大睡,身上的伤也已结了痂,好得七七八八了。
府里有个花园,不大不小,种着许多菊花。我与妙陶各自分工,一人一处采摘。
我提着篮子一朵接着一朵,采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也不管吃不吃得下,见花便塞。见不远处一丛菊花正当盛景,其中一朵大金菊更是独立花丛,煞是漂亮。我便兴致勃勃蹿到花丛前,方欲伸手去摘,不料却见它自个儿跳到了眼前。
我欣喜接过花,嘴里不忘道谢。“谢谢啊。”
抬头却见满目艳红,如此妖孽的打扮,除了那个凤九霄还会是哪个!
他又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了我跟前。只见他一袭红衣翩然,依旧左手拈了枝?草,右手抚弄着花瓣,一双媚眼轻睨。
“早啊。”我懒懒道,原本的高涨的兴致突然一落千丈。
“小雪雪,我们又见面了,有没有想我啊?”说着轻嗅手中白花。
我顿时打了一个冷颤,也不晓得是给这天气冷着的,还是被他给吓着的。
我想了想,朝他勾勾手指头说道:“哎,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喜着红衣,还生得这般貌美了,你想听吗?”
他会意朝我靠了靠,一副恭听我夸他模样。我遂凑到跟前,故意压低嗓子道:“你娘亲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搞错了性别,其实你是个姑娘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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