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我家妙陶。”
眼下我已有些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仿佛身体里住着两个人,到底现在的记忆是属于明希,还是雪婴?为什么我会同时拥有两个人的记忆?它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混乱,已然令我不知所措。
手边一简笔墨显新的书映入眼帘,我不太在意地垂眸扫了一眼,是一简还未完成的书。
“妙陶,这也是从穆苏那里借来的吗?”
取书览阅,妙陶凑过脑袋来望了望,恬恬道:“这个啊,是主人以前写的,主人说也要自己写一则话本呢,喏,还有这些,都是以前主人收藏的话本。”
“话本?”
我来了几分兴致,却不知那话本是什么,仔细阅过,才晓得原是些旧事。想来我以前该有几分闲情逸致,竟收藏了这些个人间话本不够,还亲手记录了不少,其中不乏牵扯到自己的一些事迹,倒是简顶好的“个人档案”。
看到中途,已陷入无人之境,连妙陶说话也险些未察觉。
“主人,主人?妙陶先去厨房取药过来。”
“嗯。”
书看得乏了,心绪却未倦怠,反倒更想出去活动活动。我望了眼屋子四周,已没了妙陶的身影,起身伸了伸懒腰,踱步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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