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都不知道那听着有多渗人,大晚上的她吹着根人骨头做的骨笛,就在那碧梧院里头······”
她还在执着地为我讲述那个故事。
“妙陶。”我有些脑仁犯疼,赶紧喊住喋喋不休的妙陶,使了个眼风望向墙边。“他们几个,要干什么?”
妙陶微楞,打眼一瞧也不解。“看样子像是在伐树,不过没有公子允许,他们也断不敢伐府里一草一木的。可是,听说这棵树有些年头了,以前宅子的旧主人还在时便在了,无缘无故的怎么突然就要伐掉了呢?”
“旧主人?这宅子以前还有别的人住过吗?”
“嗯,听府里人说,这宅子是公子已过世了的母亲曾住过的地方,公子母亲乃贵族,家族人曾为我宋国能臣,只不过中道没落,又因为犯了君王大忌,才举家逃往他国了。”
碗大的老槐树,扎根在高墙之外,斜倚着墙身长进院子里,枝条竞相伸了进来,如同一名在外面的窥探者。
“这棵老槐树还是我刚来府里做事时就在的哩,转眼又长了这么大截儿了,虽然瞧着它也有些时日了,可我就从来不喜,老槐成精,这槐树生在庭院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半老厨娘一边儿搭手,一边念叨着。
“若不是近来贼人太猖獗,指不定也不会想着伐了它。唉,还是伐了好啊,省得什么时候招来不该招的东西,看着也心慌。”
另一男仆道:“是啊,以前不见提起此事,不过说来府里墙设这样高,若不是借着这树攀墙过来,大抵也不会如此容易让贼人得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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