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好戏也有收场的时候,而我却偏偏纠结于那出已完结了的戏。
“其实,为什么刚才那位大婶儿要骂那个漂亮姐姐?为什么她还要打那个男的,她为什么打完又哭啊?为什么他哭得那么伤心啊……”
“因为……我说你一个姑娘家家,为什么一下子要问这么多为什么呢?”祁昰“唰”的一下收起折扇,转身反问我道。
“姑娘家家就不许问为什么吗?那为什么呀?”
“因为男人都很花心,即便家里已有位贤妻也不会满足,总是想着外面世界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终却伤了两个人的心。”插话的是一位一袭紫衣的男子,修长的身段,白皙的脸庞上罩上一方白底金边的铁面具,齐额遮住了左脸颧骨以上的部分,透着一股神秘。
紫衣男子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却瞟向祁昰,眼波流转之间,脉脉含情,仿若一位妙龄女子在对她的情郎诉说着久别重逢的思念。可惜了两人均是男儿身,此情此景之下,我赶紧瞟了眼一旁的祁昰,仔细打量了一番他的反应。
祁昰禁不住两双异样的眼光相加,别过脸去假声咳嗽道:“这位友人倒是透彻,雪婴,他说得很对啊,你听懂了吗?”
我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我晓得了,这便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以前阿翁经常这么说我,那么说,我也很花心啊!”
祁昰在一边儿听得云里雾里。“你这什么时候,还花心了?”
“吃饭的时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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