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见他目露凶光,霎时再不敢再提。想我不过是放心不下随他去宋国王城之事,才一直追问不休。彼时在千日谷时,除了阿翁,又哪里受过这些有口不能言的委屈啊。我吞了口唾沫,憋屈的‘哦’了声,才乖乖闭了嘴。
我闷闷不乐,却又不敢发作,故意放慢脚步落在祁昰身后,狠狠翻了几个大白眼。
孰料那祁昰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哼道:“哼,后面的,小心眼睛抽了筋!”
一个白眼儿待翻上去,便生生卡住。这时,身后突然有人大叫:“捉贼啊,抓贼啊!快,快拦住他呀!”
街道上一时间人仰马翻。
祁昰率先反应过来,却迟迟不见动身,只眼睁睁瞧着那小贼越跑越快,渐渐近了身旁,才猝不及防的悠悠支出一脚,叫那小贼结结实实摔了个猪拱泥。
被当场抓住的小贼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一身衣服破破烂烂,衣不蔽体,鞋不掩脚,污泥满身,遮住了原本的容貌。
祁昰快步闪到那人面前,趁其还未反应过来,又一手反扣将其摁倒在地,不慌不忙打开手中折扇轻摇着。
“咦?小子,看你这小小年纪的,做什么不好,竟然学人做这见不得人的勾当,对得起你的父母吗?”
“对不对得起,要你管!”说着猛地一挣,就地一滚翻起来作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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