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婴,你认为是我在给你的药里做了手脚?”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与不是?”
乐凌轩面色突然凝重起来,“是谁告诉你的这些?除了我给你的开的药以外,你可是服过其他的药物?”
见我摇头,他才松了口气,“我是曾让妙陶在你的房间里焚上有助睡眠的香,却从未让你服用治你病以外的药物。我的确不想让你记得从前的事情,现在不是很好吗?我只想看着你快快乐乐的样子。”
“你们一个是我最亲的人,一个是我最爱的人,我怎能不相信。”
“只是我都想起来了,不需要找巫彭,也不需要你们费力。”
我终于敢抬头看向他,不躲不闪的看着他。我不想告诉他们,我都记起来了。我也想这样,就让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多好,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还是我,是那个生活在千日谷中,与世隔绝的雪婴,我有疼我爱我的阿翁,尽管他或许是只妖,而我是个人。可事情许多时候并不由得我想怎样便可以怎样,我不想让他们再为我费心什么,可有些事我却必须要做,也只能由我一个人完成。这原本是想等我离开彭城时再告诉他们,可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凌轩哥哥,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你回去后替我告诉穆苏,阿翁的事,我不怪他。我以前任性,做过许多蠢事,也很后悔,可有一件事我从不后悔,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他,就算他心里从来没有过我。”就像云歌那样,不管穆苏喜不喜欢我,我喜欢他就足够了,因为是他让我体会到这人世间最难得的一种感情,即使得不到,也无怨无悔。
“雪婴。”他哑口难言的看着我。
我背过身去,不忍看他满目凄伤的样子。
终究是该有个了断的,或许当初我就不该随穆苏下山来,不该苦苦纠缠的。这样我就不会知道我还有爹爹,有娘亲,有个有乐凌轩的大家庭,不会奢想着家的温暖,也就不会飞蛾扑火自取灭亡,更不会弄到现在这副四处逃亡的田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