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霏……”
“阿霏?阿霏是谁啊?”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祁昰念叨着,声音越发急促,破口嘶吼道:“不知道!阿霏是谁?阿霏······是谁?”像是着了魔一般,摇我就跟摇拨浪鼓似的,搞得我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来。
“我、我、我不知道阿霏是谁,你快放开我,放开我!好疼啊!”
我狠狠挣开他的手,惊恐地躲到一旁。
靠在船沿观看风景的辛九听见响动,立马快速地跑了过来,“他这是怎么了?”
祁昰踉踉跄跄支地而起,无力的摆了摆手道:“无事,突然有些头痛,现在、现在无事了,谢伯九关心。”
“无碍便好。这也快到彭城了吧?回头请来医师好好给瞧瞧吧。”
祁昰低首不语,眉头却皱得更厉害了,近乎快成了个‘川’字。
我狐疑的看了眼刚刚还发疯似的,转眼又强撑着跟没事儿人了一样的祁昰。“辛九哥哥,你们说的医师就是给人治病的人是吗?”
辛九闻此一愣,估摸着他是被我给吓着了,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女子,不知道钱是什么也就罢了,连医师是什么也要人解释,长这么大是白长的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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