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两位这么晚了怎么还赶城里去啊?”
换上了新药,老伯拉开一条凳子示意我也坐下,自己又拿了两个土瓷碗倒了水递给我们两个,“来,喝点水。”
“谢谢老伯。”我接过水,看向一旁的穆苏。
“我们是宋国人,原本是打算去宋国王都,不想半途遇险受了伤,见天色已晚便想赶去就近的城镇找家客栈投宿,又恰巧遇到了老伯。”声音温润有礼,却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只有明日再赶路了,明日我去找邻家老刘,让他用他的牛车载你们一程。”
穆苏随即点头致谢。“如此便谢过老伯了,敢问老伯尊姓,来日在下也好登门道谢。”
“哎,哪里的话,老头子活了这么大岁数了,都是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也不贪那些个钱财什么的,我姓何,你们就叫我何老伯吧。”老伯摆了摆手,转而瞧见立在桌脚旁的宝宝,随即叉开话题,“哎,这小狗儿倒是乖顺哩!给它也喝些水吧,该是渴了。”
话音未落,便见宝宝一身躁气地摆出副“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的气势,龇牙咧嘴的向着何老伯。
“哦,老伯,它不是狗,是只小狼崽,我喂它喝些水吧。”
我风轻云淡的说着,却没想把一侧的何老伯吓得够呛。
只见老伯“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双手颤抖地指着地上的宝宝,身子也不自觉地倒退,“狼?你说它是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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