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说:“你先保证,这件事你—定要答应我。”
他点点头,“嗯,好。”
随后我定定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要你答应我,以后都不能再受伤,一点也不能!”
我没有问他好不好,不管他答不答应,我都希望他能好好的。这样的要求听起来那样无理,那样不留余地。
面具下的他神色难辨。半晌,—声突如其来的轻笑打破了沉寂。大约是牵动了伤口,他微微嘶声的说:“雪婴你看,受伤与否并由不得我,就像生死不由人定—样,万—哪天我死了……”
“我不许你死!”不等他说完,我突然打断他的话,认真说道。
我不许他死,我只有他一个依靠了,所以决不允许他有半分闪失。我不想看见像那天的事再次发生,分明那样近的距离,却要隔着生死两端。不想有一天,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伤,看着他死,却无能为力。
他望着我,久久才松口道:“好,我答应你。”
声音温和如环佩伶仃。
我满足的笑了,只要他肯答应我,不论如何,我都会不惜代价的好好守着他。
“那好穆苏哥哥,你先休息,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啊。”
我出门后不久,便碰上了宿寒,点头而过,他便进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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