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衣男子一掌朝那灰衣男人的胸口狠狠拍去,手起刀出,霎时自他腹间带着丝丝鲜血,而灰衣男人顷刻便被震到船舱一侧滚倒在地,口吐鲜血不止。
我急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倒的白衣男子,随他身体的倾斜滑倒在地,我跪坐在地上抱着他。眼见如注而涌的鲜血浸透层层白纱,我不知所措,死死按住伤口。
一面,看见主子被伤的一拨人红了眼,手起刀落,不几个回合后,便疯狂的怒杀了几乎所有的黑衣人。一时间,鲜血的味道充斥在每一股河风中,被打落在河里的黑衣人很快被湍急的河水吞沒,河水将刚榨出的鲜红液体冲淡,冲淡,最后完全吞噬。
结束了一场意外而来的恶战,黑衣人死伤过半,只有少数几个受了伤的幸存者仓惶而逃。
我看着手上沾染的血渐渐变勒颜色,小心翼翼的松开手,才发现白衣男子的伤口已经发黑,面色也渐渐变得苍白如纸。
“这匕首上有毒。”来人焦急的似叙述着一个事实。
“属下失职,没能保护好公子,请公子责罚。”只见领头的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单膝跪在白衣男子身前。
“宿寒……”白衣男子朝来人使了个不易察觉的眼神。
“责罚你?他现在这样还有力气责罚你吗?”我急得想骂人。“快找找这船上有没有医师,救命啊,快救救他!”
祁昰与辛九赶过来,询问周围有没有人是医师,会不会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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