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医师,伤口已然止过血了,而他的脸色却渐渐发青,嘴唇都变成了绛紫色,气息微弱得紧。房间里只留下我和那个叫宿寒的人。
“穆苏哥哥真的没救了吗?”我立在床边,看着床上越来越虚弱的人紧阖的双眼,睫毛微颤,整个人却安静得像死寂一般。
宿寒并未理会我,遣散了另外几名同伴,如今便只剩下他一人。我不知道他与床上那人是何关系,但是他一定会为那人着想。
“还有一个办法,我还有个办法或许可以救他,不过请你先出去。”我突然说道。
宿寒没有立即回答我,探究地看着我,大概他并不相信我。
“姑娘究竟何人?”他冷淡的问。
我恍然明白过来,“我叫雪婴,之前跟穆苏哥哥认识,你看,这是他给我的他的笛子。”我连忙取下别在身上的玉笛给他看。“我求你,不能让他死,我、我可以救他,我一定可以救他!”
他见我手中玉笛,神色微惊,大概思忖着我没有伤害床上之人的能力,才终于松口,“姑娘可懂药理?”
“我······”我知晓的那点医理哪里能救得了眼下的他,悔恨之余,我忙手将宿寒赶出去,口里吞吐却故作镇定道:“我懂医理,一定,可以救活他!”
“我就在外面,有劳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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