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我就算再怎么不谙世事也算是猜到她的意思了。可是问题又来了,我又没跟人生过孩子,要怎么生啊?
那老妇见我连连点头,又连连摇头,恨铁不成钢的继续开启她碎碎念的教学模式。这回倒好,从圆房是什么,到怎样圆房,怎样博取夫君欢心,再到怎样算是事儿成了,怎样可能怀上了宝宝,倒豆子一般统统一股脑儿的全告诉我了。
我听得耳根子发热,一脸通红,明明三四月间,却热得跟仲夏三伏天一般。
捧着老妇临走前塞给我的一叠图本,翻开一页来看,上面全画着脱得光光的摆着各种姿势的男男女女的图,旁边还附了详细说明。我不由得耳根子又是一阵灼热,扔了图本赶紧出门去,刚走到门便又退了回去,在屋里直打着转转想找个地方将图册藏起来,拿了那图册塞到枕头下,最后不放心又重了被子上去压着。
出了门走了一遭,被微风一吹才渐渐透过气来,脸上也渐渐恢复了常温。我不由得想,原来与人成亲后还有这么多的事要做,要生宝宝,还要养宝宝,等到宝宝长大了又会这样跟人成家,再生宝宝,如此重复延续下去,等到宝宝的宝宝也有了宝宝时,我和祁昰才算相守白头,一生一世到了尽头。这才是以身相许,我不禁觉得后怕。要是我真的与祁昰成了亲有了孩子,如果那个孩子也跟他一样成天耍无赖,骗女孩子的话,那我宁愿把他塞进肚子里重造!
明日就要与祁昰举行婚礼了,明日过后,我将会是祁昰的妻子,祁府的孙少夫人,祁昰会怎样阻止婚礼的进行,兑现他的诺言?我心烦不已,默默祈祷着,希望他会遵守我们的约定。
四周静悄悄的,我都没听见已有人走近过来,只听到辛九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雪婴姑娘,我有一句话想要问你。”
我蓦然一怔,只见他神色淡漠的看着我。
“什么事,辛九哥哥?”
我此刻正在祁家置的另一宅院里,婚礼顺利进行的话,祁昰的马车明日便会来这儿接我。我不知道现在辛九是不是还在祁府,听说老太君留他参加婚礼来着,估计是还在府上。我并不想去猜他与祁府是何关系,与祁昰是何关系,反正这跟我又没多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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