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瞄了眼一旁的祁老太君,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自人群中突然堪堪走来一位衣着光鲜气质不凡的中年男人,只见他径直走到祁姬面前,客气的笑了笑,婉言道:“这位便是令孙少妻吗?当真性情中人,出言光明磊落而不失豪情,难怪祁少君倾心相待,誓不他娶!”
我不好意思的讪笑了下,没敢再抬头去看祁昰。
祁昰也哑口难言,不说是,却也不说不是,最后假咳嗽了声以作掩饰。
堂前顿时一片唏嘘,有人猜测我的身份,有人议论我容貌以及那块骇人的红色胎记,有人说祁昰眼光独到,众人难及,还有人悄声说,祁昰是失心疯了才会娶我这样丑陋不堪,又没规没距不识分寸的臭丫头。
我都听在耳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没有惊讶,而是难堪,无比的难堪。
我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再看别人。似乎渐渐明白了个道理,只有在乎我的人才会时刻哄着我,顾及我的感受,从来不会对我说这样伤人的话。可同时,旁人的话有时候也才最明白、真实。
祁昰拉住我的手臂握了握,我瞧他,勉强笑了笑。“我没事,丑便是丑,没什么大不了,不还是差一点嫁给了你吗。”
突然间风起云涌,而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及目望去,只见身着一身奴仆服的阿宝慌乱的向大堂冲来,在场宾客只当他是祁府里的一名下人,却不知他究竟是谁,发生了何事。众人见此情况纷纷忙着让出了条道来。阿宝毫无阻碍的跑到了大堂前,一脸惶急的说道:“救、救命啊,有、有人要杀我!不、不······”
阿宝话未说完便跌跌撞撞的向我们扑过来,恐慌不安的回头望着,口里不停的念叨救命。众人见状纷纷回头看去,风势渐狂,吹得沙尘漫天。只见一个人模狼样的半大孩子咄咄逼人的追了上来,分明长着人的身子,头顶却又立着一对尖尖的耳朵,背后更是拖着条银灰色的大尾巴,一双眼睛金黄透光,目露凶光的死死盯着前面的阿宝。
“宝宝?”我暗道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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