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这手链里还有条虫子?”说着便起劲了,我连忙翻看腕间的手链,真没想到石头里还能种虫子,真是长见识了。“那么说你身体里也养着条虫子?”
他点点头,“那叫血鸳,以血滋养,便会从休眠之态苏醒过来,两者之间有一种独特的联系,能够互相感应对方的存在。”
“那你的那一只是叫血鸯咯?”忽然觉得好有意思。
“并非。虽然是一双而活,可却从来不能在一起,生生相隔,所以称之血鸳,而并无血鸯之说。。”
“啊?那要是在一起会怎样?”
“死。”凤九霄风轻云淡的说着,完全不为所动。“血鸳只能寄生在活体里,若一对同时出现在活体里,寄主便会血干而死,自然它们也不能存活。”
我惶恐的看向凤九霄,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连忙问道:“那虫子在你身体里,你不会也会被吸干血死掉吧?”
只见他邪魅一笑,走近了两步,温声软语在我耳边说道:“你是在担心我吗?”
我眨了眨眼,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说道:“嗯,当然了!如果你死了,那我手链里的虫子会不会爬出来吸我的血?那到时候它要是跟着它的伴侣殉情了咋办?我死了咋办?”
这么坚贞的动物,隔着老远的距离也能感应到对方的痕迹,却要一生里都白白忍受彼此分离的相思之苦,到死也不能在一起,真叫人叹惋不止。
凤九霄脸色僵了僵,随即又春风情柔的笑了开来,让人不辨深意。
“为什么突然提起手链的事?跟我开不开医馆有什么关系吗?”我想大约真要好好考虑考虑以后开医馆的事了,我要重新好好地活下去,像在千日谷一样,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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