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们四处张望搜寻逆旅老板之际,几只喝得醉醺醺不掩原形的男妖东倒西歪地便缠上了灵姬和青音。但见灵姬看似绵软无力地一手推开凑近的怪脸,那男妖脚下颠倒不稳随即原地转了个圈,青音直接一拳相中面前的那只妖怪的鼻子,霎时‘血流成河’挂上两道,直挺挺倒了下去。
我方看得想笑,自觉一身轻松,便忽然被人从身后一手臂勾住了脖子,直往后拖着连连倒退,鼻尖传来阵阵恶臭:“美、美女······跟、跟我走啊!哈哈······”
被拖得一阵恍惚跌宕,我双手抓住那妖胳膊,快速稳住身形从其臂窝间挣扎出来,就着胳膊反手一剪,出脚狠狠一绊,直叫那醉鬼摔了道狗吃屎。我大呼几口气,走至那人跟前又补上几脚,“美美美,美你个大头鬼!叫你再走,再走!哼!”不料反倒叫那人被踩得甚是舒坦一般怪叫起来。
我顿时大跌眼镜:“这妖怪真是好不要脸啊,我、我都这么践踏他了,他还、他还叫得那么······”
“销魂?”
“淫da
g!”
灵姬和青音突然齐齐接了话去。
刹那间仿佛所有的声音都静止,我有些发懵地看向她俩,只见青音甚是嫌恶地撇开了头,灵姬正打发着时而偏离轨道扑上来的妖怪。
舞台上音乐声突然中断,台下之妖纷纷消停下来皆望去,几个颇是妖娆的女妖也都停下了动作,继续不是,下场也不是,齐刷刷地全朝突然登台的不明者望去。
只见那来者一头银丝半束,额角几缕碎发下一条玉石抹额斜斜覆在额头,身着一身荼白赤金底纹的立领衣袍,领口绣着精致的金色花纹,衣衫半敞,露出雪白的胸膛;手持一把折扇悠悠打在手心,脚蹬长靴,修长的大长腿缓缓迈上舞台,行到几个女妖中央,幽幽止步。
我瞠目结舌地盯着台上之人,这身行头,这副打扮,除了那一头张扬的银丝和那条别致的抹额外,活脱脱不正是另一个祁家少主祁昰吗?可再仔细这么一看吧,确实又一点也不一样。我突然觉得祁昰可比此人好多了,祁昰不若此人这般风流到尽显于表,他嘛,稍微内敛些,哈哈大概还闷烧一点点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