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骤停,云叆一身火红嫁衣缓缓步出,蓦然回头的一瞬,使得额前珠帘摆动,微风拂过,轻纱缥缈而悠长地飘扬着。而拐角处的那抹清绝的身影,却早已消失不见,徒留笛声还空回荡在空中,和着腰间环佩叮铃。
原来,这就叫做身不由己。
一曲白头吟,了断尘世情丝万千,那便是云叆出嫁前唯一的要求。听师父哥哥为她再吹一曲,白头吟。
他终归还是应了她,却始终不肯出来相见。
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谁也不想是这样的结局,可即便反抗亦是徒劳。我渐渐了解到,原来并不是谁钟情与谁,便可以相守与谁,这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却也不是两个家族的事,它关乎的可能还要更多,更多。
“云掌柜,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我想或许你该认识他。”
“何人?”
“他叫祁昰,我想了解他是个怎样的人?”
云掌柜放下手中的茶杯,顿了顿道:“祁家乃大家之族,又以铸剑闻名,祖上曾因敬献过一把神剑于天子,而受封赐,荣光无上。祁昰是当下祁家少主,自然也名声在外。”说到后来,他语气中流露出几分讽刺的意味。
我心想祁昰果然扬名在外,怕倒是风流无限,处处留情,不被人知道也着实有些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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