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看出来了什么？难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还是我原本便不懂得收敛自己的情绪，任谁也可以猜出。可为什么聪明如他，当初却看不透我的心意，一直都系于他啊，还是即便他看出来了，却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我爱过一个人，你可曾知道？阿翁，是世上待我最好之人，也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的命，可你杀了他，是不是？”

        “为什么不说话？”我凝视着穆苏，不肯放过哪怕一丝他眼中流转的神色。

        “雪婴，前辈临走前曾嘱托我，一定要照顾好你，可是如今，我有负前辈。”

        “够了！事到如今，我对你只有恨！”我猛地收回手中的匕首，望着地面沉声说道：“我会查清楚半年前是怎么回事，你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也记得你的命都是我的，我不许你死，你便不许死！”

        他怔然若失的望着我，一时没了言语。

        我只想快点离开，有些没头没脑的说完那些话便着急欲走。

        “等等，明日黄昏，来上次端午的那座楼阁，我有话想对你说。”还是那淡淡的调子，叫人辨不清情绪。

        我脚下顿了顿，仿若未闻，捂着心跳快速逃离了现场。回到月落院时，月已高悬，清辉洒下，在墙上投下重重斑驳的黑影。

        在试了无数次摇动手链后，我终于无力的垂下手臂放弃了。那帝台石中的血鸳，虽是苏醒着的，却叫我无论如何也不能与其交流，更不知它是生是死。接连着呼唤了许多次，也没能见到凤九霄一袭红衫蹁跹而来。

        我轻手向桌面砸了下去，欲发泄心中闷气，却又怕把石头里的小虫子震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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