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跟你打架啦?”一看便打不过。“君子动口不动手,大哥你肯定是君子中的君子!自然不会同我们这些女人喊打喊杀的,咱们好好商量,好好商量嘛!”我一手伸了出去,本想搭他肩膀却够不着,悻悻的又缩了回来,拉着他袖子挨近了道:“你不是要赔偿吗?一命还命,我还你一条便是,成不?”
那人挑眉打量我,讥讽道:“哟,还真孝顺,老不死的收的徒弟还真有眼光,收了你这么个徒弟,还想替你师祖担了这条人命?”
“废话,我师父当然有眼光!我说大叔你别‘老不死老不死’的叫个不停,你知道我师祖为什么老而不死,呃呸!为什么这么长寿吗?”
见他回头瞥了眼身后并不算多么苍老的师祖,摇了摇头。
隧道:“你过来。”我勾了勾手指头,待他低头靠近了才悄悄说道:“你看我师祖像多少岁的人?”
那人又瞥了眼师祖,哼气道:“我管他多少岁呢,管我屁事啊!”
我遂猛地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道:“看起来不过半百对不对?”惊得他登地一颤。遂又故作神秘的悄声说道:“我告诉你,我师父都近半百了,那白胡子可都挂起来了,皱纹一条又一条的,活像张搅坨了的大饼,师祖他可是年过古稀了哦,看不出来吧?”我叽里呱啦快速的胡诌了一堆,见他正恍神努力的想着摊大饼的画面,遂趁热打铁拍手道:“看不出来就对了,这可是因为我师门的独家养生绝学,一般人自然不知道。”
那人被忽悠得有点晕头转向,反应迟钝的还在想我先前说的话,“哎你师祖这么年轻,你们师门不是有那个什么绝学吗,你师父怎么就老成那个样儿了?”
“呃,师祖抠门只教了师父一半啦。”
“哦·······”他遂赞同的点了点头,忽然又如梦惊醒道:“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小姑娘,你想忽悠我?”
我忙作解释:“没没,哪敢哪!等着,我让你见识见识咱家独门绝学!”
我方向师祖跟前走去,见他宁死不屈的昂着头,鼻孔都气大了。“我宋某虽不是顶天立地的豪杰,却也有自己做人的原则,那患者当初看诊时便不肯亲自让我把脉,强行要我给开些药剂与他,行医者断不会如此草率便与人施药,我遂劝说他让我好好诊断之后再计医治之法,他不依,便说要去他家医治,从头到尾我都不曾开与他药剂,又何来医死人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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