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边杨昌发跟肖月都在收拾东西就等着他们回来,那边九爷的日子也不好过。
在一条宽阔的道路上,三个长相出色,风流倜傥的男人骑着马快速的前行着,突然中间马匹上的男子咳嗽几声,紧接着就吐出一口暗黑色的血,旁边的两个男子赶紧拉住奔驰的骏马,一个男子直接抓过手腕就开始诊脉,良久,语气沉重的说:“凌,怎么办?九爷的毒又开始发作了。”
没错,这三人就是九爷和沈俊凌,柳溪寒,因为九爷是被贬,因此他的王府已经封了,东西也没有带,也没有护卫保护,就只有他们三人骑着三匹马,而九爷的伤势本来就很重再加上连日奔波他的毒就被诱发了。
可是他们没有办法了,现在这种荒郊野外的,没有地方让他们休息,这几天为了做样子给暗中跟着的人看,他们三个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也没有好好吃过饭,看着九爷苍白的脸色,沈俊凌就恨死皇上了,居然敢跟陈王合谋,真的不知道皇上是脑子有问题,还是他就那么想要除去九爷,竟然不惜与虎谋皮。
九爷的意识已经开始不清醒了,他摇摇晃晃的就要从马上摔下来了,沈俊凌手疾眼快的抓住了他,跟柳溪寒两个人将九爷从马上移到了地上。
沈俊凌看着九爷的情况问:“寒,怎么九爷这次的毒发跟以前不一样呢?”
柳溪寒眼神黯淡的说:“这次九爷受了伤,没想到南疆居然在刀上抹毒,新的毒跟九爷体内的毒相互牵制,又相互作用产生新的毒,因此才会是这个样子的,可是这样子是很耗费人的精元的,每次毒发身体就会被毒素侵蚀一些,日子长了,人自然也就不行了。”
沈俊凌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样子的,抓着柳溪寒的手说:“那你赶紧给九爷解毒呀!”
柳溪寒甩开他的手,痛苦的说:“你以为我不想呀!九爷原本的毒我没有办法解,新的毒又跟旧毒牵制着,贸然解毒只会情况更糟糕,而且九爷的身子已经被侵蚀了一部分,也必须先将身子养好,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
听到居然是这样的,沈俊凌第一次有点后悔听九爷的话将手上的生意动了,因为要将生意转到暗处,他已经将所有的铺子都关门了,人也都撤回暗阁了,而暗阁想要避开皇上的监视全身而退也不是容易的,目前暗阁也是动不了,他们是真的被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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