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以往徭役都是每户出一个男丁,而这次居然是按人头算,这种种的迹象总让肖月觉得这次的劳役透着古怪。
杨昌发跟肖老爹也都是一脸的不解,不过这种事情他们小老百姓都没有权利管的。
肖月觉得那座南山的背后藏着什么秘密,又或者说那是为了某些人的私心才有了这次的徭役。但是她没法说,毕竟这只是自己的感觉。
村里的人还在议论着。
里正大喊着,“好了,不要再讨论了,这事情上面已经决定了,三天之后就出发,要是交银子的话就来我这里交钱,出人的话三天之后在村口集合。”
肖家的肖春和肖夏年纪都还小,因此就只交肖老爹一人的就行了。
杨家就只交杨昌贵和杨老爷子的,更何况杨昌富当了官就直接免了他们二人的劳役,里正刚刚就稍话说是杨昌富把钱替他们二人交过了。村里的人都有些眼红,杨老爷子满脸的骄傲,腰挺的比任何时候都直。
通知完事情,大家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家,有的人家没什么影响,有的人家则愁云密布。
肖月回家的路上已经听到好几家在吵架了,估计就是为了交银子还是出人,或者就是交一部分银子,剩下的那一部分谁去,尽管只是一件小事,但是引起的涟漪却是很大的。
此事对于肖月跟杨昌发没有影响,二人就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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