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对着福婶问:“这是谁?”
福婶说:“就是之前住在这里的那个杨大姐,这是她侄子,侄媳妇。”又对着肖月三人说,“这是我那口子,都叫他福叔”
肖月跟杨昌发喊了人,杨昌发开口说:“行了,我们走吧!”
肖月点头拉着杨小姑走了,她总觉得那个福叔在审视着杨小姑。想起杨小姑的婆家,肖月总是有不好的感觉。
看着他们的背影,福叔问福婶,“那个赶着牛车的是她娘家侄子?”
福婶点头。福叔摸着下巴上的小胡子说:“行,我知道了,我出去一下。”
福婶连连喊,“回来了怎么又回去了,马上要吃午饭了。”
福叔没理她,脚步轻快地走到了一座二进院子的宅子门口,通报过后就进去了。
肖月跟杨昌发带着杨小姑买了一些零碎的东西,肖月又买了可以做2床被子和褥子的棉花、布,给杨小姑买了好几匹做衣服的布,买了点家里要用的东西。
带着杨小姑去了一趟药铺,镇上的大夫医术毕竟比村里的好。大夫把完脉也是说身子亏损的厉害,要好好养,给开了几副药,办完事三人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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