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白鸦虽然失去了意识却还有一口气。埃德不假思索地想要为她疗伤,微光已经闪烁在掌心时又迟疑起来。
既然还没死,治到半死不活再拖出去另找个地方关起来不是正好吗?
他这么想就这么做了。把那身材纤细的女人抱到门边时又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那张依然完美的脸。
月光之下,那白瓷般的肌肤近乎透明,苍白而脆弱,仿佛一触即碎,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怜惜。
埃德默默转身,把女人抱回了原地,放下,站在一边冷冷地盯着。
片刻之后,“昏迷不醒”的女法师自己爬了起来,泰然自若地理了理有点散乱的黑发,幽幽地感慨:“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狠心呢。”
埃德嘴角一抽。
“如果你装得更用心一点,我大概真的看不出来。”他说,“但一个已经活了两百岁的女人在受了重伤之后依旧能维持这么年轻美丽的样子我是不怎么聪明,可也没那么蠢。”
“你才活了两百岁!”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弃她的美貌的女法师立刻翻了脸,“我还不到一百岁呢!”
埃德并不想跟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话题上纠缠下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问——他好像经常问这个问题,却大半得不到什么明确的回答真是令人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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