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像是画在他脸上,衬着他脸上的黑影,看得人心里发憷。
箭雨停息,博雷纳的马依旧停在原处,没有发出进攻的命令。然而在他们身后,在一队又一队的战士身后,却隐隐有隆隆的马蹄声,一点点逼近。
战士们在各自首领的命令之下调转了方向,唯有博雷纳和他那几个随从依旧面对科帕斯。
“如果您真的那么想要瞻仰神器,”牧师开口,语气温和,“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为您破例。”
博雷纳拍了拍马头,轻笑:“不了吧。我实在没有兴趣成为什么活祭。”
科帕斯遗憾地摇头:“心甘情愿的付出与被迫牺牲的祭品可不一样,您确定要放弃这最后的机会吗?”
“你这问法,”博雷纳抓抓胡子,“简直像是在问一头羊,要被放干了血剥洗干净抹上调料再抬上火架,还是要活着就上火烤。”
科帕斯笑而不语。这位国王陛下,有时候说话还是挺有趣的。
“多谢好意,”博雷纳咧嘴露出牙,“不过,还是不了吧。我就是有点好奇,你不会也是用‘前一种烤法比较好吃’来说服后面那些野蛮人的吧?”
“这个问题,”科帕斯笑笑,“您还是自己去问他们吧。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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