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来的人手果然还是不好用。连一点小小的幻术都无法看透,也确实是……粗劣。
她对那团黏糊糊,似乎还在蠕动的水草倒是更有兴趣一点,但也很快就从其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脸色微沉。
她让那团东西在幽蓝的火焰中消失,又撑着腰在院子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去,找到了正在修剪窗台上一盆不知什么植物的安克兰。
精灵做这种事的时候完全感觉不到半点悠闲的意味。他严肃、精细,看起来更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实验。
莉迪亚靠在门边,想了三种开口的方式,最后决定直说——反正她再这么遮掩,也瞒不过这家伙。
“果子都已经熟得透透的啦,”她说,“不用去摘吗?”
安克兰淡淡回她两个字:“扎手。”
莉迪亚被噎得说不出话。她难道不知道扎手吗?可她等了这么久,怀着孕还费心费力,难道就等着果子都被别人摘走?
她想说你的父亲不知道是不是能够接受这个理由,又默默咽回去——这种时候,惹怒这家伙毫无必要。
她瞪着精灵的背影,撇了撇嘴,掉头要走,安克兰突然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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