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开始在脑子里试图把他们已经发现的密道和密室拼起来,直到离开密道都有点神情恍惚。
“昆茨觉得,如果国王的签名是家族的徽记,另一方的签名,很可能藏在洛克堡,或地下密道的布局之中。”分开时巴尔克又告诉他,“为了能找到签名,安特不会阻止我做任何事……那签名,对你们应该也有些用处吧?”
埃德用力点头。
他就知道,巴尔克大人才不是那种醉心于挖宝游戏的、浅薄的人呢!
伊斯扭过头,觉得简直看不下去这蠢货,怎么看都像只随便一逗就拼命摇尾巴的狗啊!
各自分开之后,埃德去看他“花园”里的各种生物有没有好好成长,伊斯则不情不愿去“拜访”白鸦。
他觉得这毫无必要。他们之间没有半点交情。但埃德声称他只要偶尔去看看白鸦就能让她安安稳稳地待着不给他们找麻烦,算起来还是很划算的,他也只好勉为其难来看看。
没进门他就听见了他最讨厌的声音之一两个女人争吵的声音。确切地说,一个女人怒气冲冲语无伦次,一个女人气定神闲冷嘲热讽,高低胜负十分分明。
他很想掉头就走,但很快,那个吵架都吵不过别人的少女怒气冲天地跑了出来,看见他时愣了一下,脸颊迅速烧得通红,羞愤无比地瞪了他一眼才大步离开。
伊斯又又又一次莫名其妙这又关他什么事啦?!就算是迁怒,也迁得太没道理了吧!
他黑着脸进门,正看见白鸦坐在镜子前面,用一柄细长的梳子梳理着黑发,并且十分认真地教着她身后的侍女,如何把她每一个小小的发卷都打理得像她本人一样完美又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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