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努特卡不悦地皱着眉,“你们一定是触怒了祖先。”
“一开始,大家都这么以为。”哈尔说,他的通用语带着安克坦恩口音,但比努特卡更流畅:“大家都觉得这是某种警告。但萨满日夜在火堆前祈求,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们的首领派出了勇敢的战士,想要聚集所有的族人举行仪式,找到祖先震怒的原因,才发现许多营地已经空无一人,而首领的儿子图伦则带回了更令他们惊恐的消息。变成那种怪物的野蛮人并不止一个,他看见几个身披黑袍的人类,驱使着十几个同样的怪物,几乎是在顷刻之间就夷平了一个不大的营地,带走了所有人。他怀疑那些无人的营地都是遭到了同样的袭击。
但这样的说法遭到了酋长和萨满的斥责。
就像努特卡一样,他们不相信人类能有这样的力量。疑惑与恐惧滋生了无数种猜测,在酋长犹豫不决的时候,他们遭到了攻击。冰龙在他们举行祭祀,召唤祖先的神圣的夜晚从天而降,用吼声把恐惧塞进了每个人的脑子里,在他们惊慌失措的时候,更多的怪物冲进了每一个帐篷,如果不是图伦带着一群年轻的战士引开那些怪物和冰龙,或许没有一个人能逃得掉。
“唔,那条冰龙,它是不是只有一只前爪?”埃德不得不再次问出这个问题。
“没人提过这个,所有我想,应该不是?”哈尔并没有见过冰龙,他对此也难以确定。
“你不在那儿吗?”娜里亚问,“你们的首领不是让所有族人都聚集到一起吗?”
哈尔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看起来似乎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是个混血儿。”努特卡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似乎这就能解释一切。
哈尔垂下了头,尽管他比努特卡更高大,在努特卡的面前,他总是显得有些畏畏缩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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