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脑子里乱哄哄的,因为许多无法确定……也不想确定的疑惑而焦躁不已。
——我说过,我怕死。
巴泽尔倒是十分坦然。
——我也不希望你死……你不是他的对手。
埃德沉默下来,沮丧地意识到他无法反驳后一句话。
——听话,等待。
巴泽尔无声地告诉他。
——会有机会的。
埃德微微一怔,看向混血儿僵硬微肿的面孔,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又一阵冷风从打开的门外灌了进来。奥伊兰拉起长袍走下台阶,从容地坐到火堆边,拖过埃德一路背在身上的那个包,抽出画具,旁若无人地开始画画。
一路上他经常这样随手画点什么,有时只是周围的景物,有时甚至是巴泽尔或者埃德,有时却显然是他记忆里或想象中的画面。但几乎所有的画最后都会被他扔进火里烧掉——埃德甚至为此觉得有些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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