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地下室!”
特拉维斯挥舞着手臂,像赶鸭子一样驱赶着三个年轻人,“待在那儿!这样你们才不会破坏任何东西!”
杜鲁看了看寇米特,伊诺克一脸冷笑,凯立安的手指勾住了弓弦。
“……我马上就来找你们。”寇米特无奈地补充。
杜鲁点点头,轻轻地推了推伊诺克,走下台阶,凯立安却瞪了特拉维斯好一会儿才冷着脸走开。
特拉维斯把寇米特带进了他的小会客室。那是整个屋子里最正常的房间,布置得精致又舒适,用于招待那些愿意画大价钱修补旧书,或者来找他寻找一些珍贵的书籍以供收藏的客人。
寇米特不管不顾地把自己粗壮的身体塞进一把舒服得他几乎不想再站起来的椅子里,回头看了看依旧站在门边的特拉维斯,突然发现这个他已经认识了几十年的朋友看起来不太对劲。
特拉维斯的脸总是带着不自然的苍白。这对一个常年待在屋子里很少出门的家伙十分正常,但此刻,那张苍白的面孔上挂着的某种表情,是寇米特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的。
“……发生什么事?”
寇米特猛地坐直,心中有不祥的预感,“你听说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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