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法师有些紧张,但还算冷静,在两位他平常只能迅速躬身行礼,连说句话的可能都没有的大法师的注视之下,他只犹豫片刻,便指出了他所看到的不同。
“这个水晶球,”他说,“之前是不可能从它的表面看到自己的影子的。”
它会吸收和放射光线……却并不会反射。
“镜子……”斯托贝尔喃喃。
他与费尔南对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想到了某种可能。
“……很好,”弗尔南说,“至少不用真的砸了它了。”
他看起来是真心为此而庆幸,斯托贝尔不禁摇头失笑。
“要一起来吗?”他问。
弗尔南回头看了看周围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愿离得太远,挤挤挨挨围成一个圈探头探脑的法师们,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最好还是看着这群小鸡崽儿。”他说,“如果你需要帮手……有人我更合适。”
无限的空间与时间里存在着无数个世界,或大或小,或一刻才刚刚诞生,或下一刻便将毁灭。能自由穿越于其的存在少之又少,而此刻,某个悄无声息地出现的世界,尚未曾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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