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的防御,根本阻挡不了你的锋锐啊。”
江皓言眯起双眼,细细的打量着染血的草薙剑,嘴角扯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江流自以为无敌的防御,在这把剑下,犹如豆腐一般脆弱,一斩就断。
......
内脏,鲜血,残肢。
“唔...呕...”
众人看着房间内犹如修罗场一般的场景,面色一僵,一股子意想不到的恶心感涌上了心头,连带着胃部都出现痉挛。
“你...你杀了江流?”
几位百夫长的其中一位,张达强忍着体内的不适,颤着音问道。
“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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