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见状,觉得此事有蹊跷,难不成这溪水里有什么东西?
我走过去问艾社,这水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他却摇摇头,然后走到溪边突然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头,做虔诚的模样。
秦烟雨见状,恍然大悟,解释道“我明白了,这应该是一条神河。佤族人一向信奉水和土,将水土奉为万物之神。这水应该是寨子里的水源之一,所以艾社才不让老张去触碰它,以免玷污了神水。”
“玷污?”老张惊的嘴巴张的老大,道“秦姑娘,我这可要批评批评你了,你这个词用的可不好,显得我也太猥琐了吧,我老张这可是洁玉之身,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
我闻言笑了,道“他这话虽然不好听,但还真没错,有一次我和老张在一个村子里,恰好碰上一个老道士做法,说是必须要用童子之身的血,才可有效。也是合着当时我们两个穷,硬让他是从老张那抽了一管子血,换了几百块钱。”
众人闻言都笑了,接下来我们坐在这里休息了片刻。恢复了点体力,然后又跟着艾社,沿着溪流中铺垫的石头,穿过了河流,顺着一个斜坡向上爬。
爬了没多久,艾社突然停了下来,我跟在他后面,差点来不及停下来撞到他身上。
我问他怎么了,怎么不接着走了?
他回头看着我,伸手指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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