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一吼完,看着她也是傻眼了,心说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火气这么大?难道是因为诅咒的原因?
她看着我,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语气变得凌然起来,道:“柳先生,我是这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每一个人的安危问题我都是要负责任的,如果你另有隐情不告诉我,那即便是出了事我也是不会替你担着的,我这是为了你好。”
我听她说话,心头就莫名的来气,心说还替我担着,刚才要不是我折回来救你,你这会都已经成一滩浆糊了,在这珵逞什么能?
我虽然气,但这次也没有开口说,按捺住自己的脾气,骗她说:“是,我是有些事情没说,但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告诉了你也没办法,我身上得的是一种遗传的怪病,从我太爷爷那开始就有了,我们家男孩都有这病,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危及不到生命。”
“那我刚才问你你怎么不告诉我?还发那么大脾气。”她显得有些不能理解的看着我。
“我告诉你又能怎么了,我这病和咱们行动又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事,难不成我自己的事,什么都要跟你说一遍?”我一边没好气道,心里一边庆幸这女博士呆头呆脑,竟然相信了我说的话,果然只是个整天做研究的书呆子。
我说完,就站起身来,由于背后有一块石板支撑,使我减轻了不少疼痛感,我活动了一下胳膊对她道:“还是别说我的事了,眼下还是先离开这里,现在我们两个已经脱离队伍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秦烟雨闻言点点头,却没有说话,我撇了她一眼,见她愁眉苦脸的模样,就知道她心里受挫了,毕竟刚到这不久,就死了一个雇佣兵,如今又脱离了队伍,被困在这里,能不能活着出去尚且未知,对她这样常年待在屋子里做研究的人来说,自然是冲击很大。
我想了想,为了鼓励安慰她道:“这人的命里啊都是有劫数的,我知道你一个博士肯定不会相信这个,但是呢,凡事咱待看得开,放得下,你也不要太责怪自己,眼下你要打起精神,一起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我说完这些话,自己那长期被诅咒压着的心里,也感觉了好受一些,人活着,走走看看,吃吃喝喝,玩玩乐乐,该追的追一追,该放的放一放,最后入了土,人这一辈子不这就这样吗?
“谢谢你。”她突然开口,停了一会又道:“对了,我有一个朋友,他是学医的,如果这次我们能活着回去,我可以让他帮帮你,说不定他能治好你身上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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