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目相视,话不多说也都明白什么意思,我忙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折叠手镐,这东西是来之前她特意为我们准备的,说是在山区之内,早晚用得上,本想着能拿它用来登山的,倒没想到用来撬石头了。
我把手镐打开,尖端的一头塞到巨石下方,紧接着双手握紧柄部,暗自发力,使劲向前一撬,那巨石轰一声响,从原地滚开,霎时上方的巨石落下,砸在巨石上,激起一阵碎石,索性没有直接砸在地上,将开口封住。
石头被撬开,顿时一阵凉气袭来,透过衣物侵入身体,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凉风属于地下之风,阴冷无比,寒气甚重,吹在身上皮肤不觉得凉,但却能侵入骨内,让人感到阵阵疼痛。
我见石头被撬开,也不再多停留,收起手镐让秦烟雨先钻了出去,我紧跟在她身后,等一出去,举起手灯一看,发现自己眼前是一个倒着的u型山洞,山洞四周异常潮湿,长满了各种苔藓植物,而地面上是一条细长的暗河,一直通向黑暗处,不知流向何处。
“这条暗河是活水,源头应该在大河,但并不能确定地势,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们顺着河流的流向走,会越走越低,最后应该能走出这山洞。”秦烟雨打量着这条暗河对我说。
我闻言点点头,暗河的尽头一般都是瀑布,或者地下水流入大江大河,这山区内的暗河,多数都会形成瀑布,不管怎么说,眼下先出去再说。
我让她跟在我身后,由我打头阵,举着手灯顺着暗河的流向前进,四周的空气潮湿阴冷,地形崎岖,我们走的异常缓慢,四周只有流水声和脚步踏在碎石上的声音。
别的再无他声,寂静无比,在黑暗中走的久了,总觉得不真实,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永远也走不出去。
我们就这样走了不知道多久,两脚生疼,停下来休息片刻,我依靠在潮湿的石壁上,喝了一点水,恢复了点体力,就在我扭头准备看秦烟雨的时候,突然我的余光一撇,仿佛看到了暗河对面正站着一个人!
我心头猛地一颤,浑身发麻,急忙打着灯去看,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只有漆黑的石壁,别的再无他物,秦烟雨在我身边察觉到了不对劲,问我怎么回事?
我奇怪的看着暗河对面的石壁,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里好像站着一个人,那石壁里仿佛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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