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巨人宫殿中死里逃生回到了城市,我们马不停蹄直接奔去了医院。
先将赵无易安顿下来,然后我和老张在医院调养了一段时间,说来倒也奇怪,从巨人宫殿回来以后,身上诅咒似乎在一天天的消失,那些令人作呕的黑色肉球也开始逐日消减,直至一个星期后,全部消失不见了,这也算了解了我们心里的一块石头。
在医院的这段日子里,一直是秦烟雨在帮忙照顾我们,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别的原因,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虽然她在照顾我们,但我们也不是傻子,从她日常的情绪也能感觉出来,自从这事之后,她的话就开始变得少了,甚至都很少笑过了。
一直等到我和老张彻底康复,第二天她突然留下一大笔钱,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而我们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是回了日本还是留在了中国,只可惜那时候我和老张还没有手机和电话,也没有个她的地址,就算是想写封信,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寄。
我和老张拿着钱,彼此看一眼什么也说不出来。要说这段经历什么感觉都没有,那是假的,好歹也一起共患难,结果如今连句话都没留下,她一个姑娘,经历这样的事,也不知道从今以后会怎么样。
老张拍拍我的肩膀道:“人生匆匆,恍然如梦。正所谓人走茶凉,不过都是彼此的过客,别再放心上,以免多惆怅,夜长梦多嘛!”
我心说你这话怎么感觉听着这么便扭呢,我也懒得搭理他,我这人就有这种毛病,也不知道是书读的多了,多了点文人气,还是别的原因,红尘俗世、儿女情长,这种再平凡不过的事,我却老是认真。
在这之后,又过了两个星期左右,赵无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乃是常年习武之人,虽说是受伤严重,但是由于身体硬朗,恢复的自然也快。
他一恢复就要动身回北京去看赵五爷,我和老张劝他把伤养好了再走,结果他也不听,无奈之下我们只能一块先回了北京,来到医院去看望赵五爷。
所幸的是在我们离开这段时间期间,赵五爷一直安安稳稳躺在医院,并未发生什么不测,而不幸的是他的病情是越来越重了,我和老张站在病房外,隔着玻璃窗看去,赵五爷躺在病床上仿佛植物人一般,双眼紧闭,在脖颈和耳根两侧都已经长满了黑色的肉球,密密麻麻的,看的人心里难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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