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继续道:“昨晚,我本想带人偷袭过去。不想事出突然,被隐身刺客所伤。”眼神一凛,声音低沉了三分,“不如,现在去会会他们。”
唐不休一伸手,在秋月白的后腰上一摸,而后将染血的手指头放在秋月白的面前,晃了晃,问:“是你的不?”
秋月白面沉似水,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不休老祖受伤后可是变得胆小怕事?”
唐不休道:“你的激将法对本尊不管用。你要去便去,折腾掉小命,正合本尊的意。”手一抬,指着孟家兄弟,“你们俩可要为本尊证明,本尊可是拦人的。”
孟天青对孟水蓝小声道:“我怎么看不明白这俩人是怎么回事儿啊?相亲相杀啊?”
孟水蓝啪地打开扇子,感慨道:“都被佳人逼疯了。”
孟天青仰天长叹,道:“我也想疯。”
秋月白和唐不休看向孟家兄弟,只剩下一肚子腹诽啊。
秋月白也不废话,转身便要向战魔宫走去。
唐不休扫了一眼秋月白的背影,拉起裤腿,从小腿的绑带处拔出用布包裹着的匕首,扯开包裹布,将匕首拿在手中掂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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