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让行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包银子,抱在怀中,感激涕零地道:“好人呐,您真是好人呐……”看向公羊刁刁,小心翼翼地道,“师傅……您老人家……哦哦,错了,您可需要人鞍前马后的伺候?”
公羊刁刁就好似月夜下的一朵梨花,花瓣随风轻摆,却不与人言。
步让行还要说话,却被孟天青扯到一边去,道:“今晚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言。若被问起,只说有恶徒杀人劫银子,你侥幸逃生。记得不?!”
步让行一叠声地应道:“记得记得……”
孟天青凶道:“快滚!再歪歪唧唧,打你!”
步让行立刻抱紧银子,迈开短粗胖的小腿,向前方奔去。跑了五六步后,停下脚步,在气喘吁吁中回过头,跪在地上,朝着公羊刁刁跪下三拜,这才转身跑入黑暗中。
孟天青收回目光,看向众人,问:“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孟水蓝道:“既然佳人无事,我们兄弟二人也就不多做停留了。百娆阁里还有诸多烦心事,某和天青先告辞了。”微微一顿,补充道,“哦对了,某会查阅一下资料,看看那隐身刺客为何能隐身,那匕首又是什么金贵之物。若有消息,定会尽快通知三位。”抱了抱拳,向自家马车藏匿的位置走去。
孟天青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还是跟着孟水蓝跑了。
他追上孟水蓝,问:“咱们就这么走了?佳人还在那男宠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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