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刁刁是最后一个进入房间的人,十分自然地扯过一把椅子,坐在了门前,挡在门口。
羽千琼坐在床上,用手揉了揉晕沉沉的额头,而后……扯下了脸上的易容膏。
公羊刁刁噌地站起身,嗷地一声扑向羽千琼,抡起拳头就打!
羽千琼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发出一声闷哼。
公羊刁刁举拳,还要再打。
羽千琼攥住公羊刁刁的手腕,试图让他冷静。结果,却攥到了他的烫伤上,疼得公羊刁刁痛呼一声,试图往后抽回手腕,非但没抽回,还弄伤了肌肤,恨得一脑门磕向羽千琼的额头,撞出砰地一声。
羽千琼应声后仰,整个人都迷糊了。
公羊刁刁尤不解恨,扑上去就要继续动手。
唐不休拦下他,道:“别把人打昏了。我还有话问他。”
公羊刁刁这才松了手,愤愤地转开头,又坐回到椅子上,虎视眈眈地瞪着羽千琼,大有他不好好儿坦白,就剁了他的意思。
唐不休走到羽千琼的面前,一脚踩在床边上,身体前倾,垂眸望着羽千琼的眼睛,上下打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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